比佛利莊園—我思故我在


做Doing”與“存在Being”
經過一段時間的內心爭扎後,當我們完全活在自己的頭腦中時,
我們就會與內心的自我失去連結,並開始感到迷失。

當我們始終處於“做doing”模式
而不是“存在being”模式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後者意味著依靠我們內在的自我而生活,是一種允許的狀態。

然而,〝存在being”並不意味著我們不“做doing”任何事情。
在這種狀態下,我們的行動源於我們更明智的情緒和直覺,
同時我們仍紮根於當下。

另一方面,做事則著眼於未來。
在這裡,大腦創造了一系列任務,
將我們從當前的位置帶到一個感知的目標,
來實現特定的結果。

“做doing”的問題不在於有目標或結果。
我們的整個存在都進入了這種電腦邏輯機制,
並在這個過程中與我們本質的活力和直覺脫節。

古代智慧所宣揚的思想—我發現這是真的—
是一種像螺絲刀或錘子一樣的工具。
它是一個非常精確和強大的工具,
但它只是一個工具,最好從我們更高的邏輯和存在來操作。

當我們“迷失在頭腦中”時,
我們就會忘記我們更高的邏輯和存在,
而是充當真實自我的影子。
錘子可以建造房屋,也可以摧毀房屋。

我發現,要確定我的行為是來自“做doing”還是“〝存在being”
我只需要看看這個決定背後的情感—是恐懼還是熱情?

理解這種區別讓我能夠以更少的努力和
最高水平的快樂在生活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Does the Balance of Being and Doing Make Sense? | LSA Global